一个闲置多年的树洞。

【_______片段-<结束以后。>_______】

剧情大概是瑞琪419了RK后死在了第二天出征的战场上,RK聚聚的内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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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该死的回忆,深深浅浅黏黏腻腻,一如瑞琪当晚近乎残酷的抚慰,用钝痛与快口感糊了他的脑,趁他想到应该拒绝之前一路占足了便宜,瞬间又带着餍足的窃笑跑远去了。那天晚上他如同案板上的游鱼,在没有水的空气里无法用鳃呼吸,刀刃绞碎了他的内脏,剐去他的鳞,骄傲一片一片的被剥离身躯,如今始作俑者却把他表面光洁的脏污的生命扔在了另一个战场,连句抱歉也没有赔给他。


他拒绝为他吊唁。他担心自己会当场掀了那棺材昂贵的盖顶,连着被上的不甘和疑似被抛弃的委屈将所有负面情绪一股脑儿用拳打脚踢的幼稚方式塞进瑞琪的遗体,然后被迫享受随之而来的来自艾尔的几近穷凶极恶的追捕与驱逐。这一回再不是平常戏耍般的小打小闹,除了躲进瑞琪的坟里他在庄园将再无容身之处,而他上一次靠瑞琪躲了风头的代价正好是被那个衣冠禽口兽按在床上做了一回——这比被人追着聒噪地叫嚣着要兵戎相见还让RK难以忍受。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抗拒着关于瑞琪的事,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很显然将愈演愈烈,哪怕现在瑞琪已经是个死人,再不会抱着他的腰伏在他的背上狠狠贯穿他,也不会掐住他的下口体恶劣地逼他开口求饶,更不会因为第二天将开启的无休止的战斗而难得地暴躁,凑近他耳边一遍遍地问他舒服不舒服。


这个刻板而无趣的男人,从来只有在压榨他这件事上诡异地热衷而且没自信。RK绝不会因此妥协什么,就像他仍然因为那一晚的纵情而怀着刻骨的仇恨,欢爱的时候身体有多愉悦,冷淡下来后情绪就有多困窘,尴尬与焦虑轻快地燃烧起来把理智碾成了灰。


而他将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更加愤怒。


瑞琪怎么可能是个合格的情人——他闷骚,内敛,死心眼,示爱也能搞得一团糟,到最后也只有换成如同他当日在城堡下对着么么宣誓的献忠姿态才能自然起来。但那也是从对他人的方式里剽窃来的,不是他独有,也不可能只对他一个人,他的誓言忠诚却廉价,只不过是习惯那样理所当然的程度罢了。说白了在他死后那些轻如戏言又重于生命的话语从此就沦落为男人在床上最真实的谎言,原来瑞琪严谨一生,到最后也逃脱不出庸俗的结局。


RK并不难过,他只是被骗了而已,谁年轻时没遇上过几个人渣呢。只是可怜了那一场划归【一时冲动】的云雨,它本来——意思是,或许——可以有一个更好的解释,能够满足一切浪漫的幻想与笨拙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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