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闲置多年的树洞。

【搬运性质】【_______<蒹葭。>_______】

蒹葭.

黑塔利亚·耀中心

「曲解题意、语句不通有」

【献给时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王耀翻开这本古旧的诗集,泛黄的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黑色的墨迹微微刺痛了他的眼。使用的字体是苍劲的行书,看似潇洒不受拘束,细看才能察觉那一点点的细腻,想是情感驱使而变得柔和起来。王耀的眼光静静地停留在诗句上,手指在纸张轻轻地摩挲,略微落寞的神情让进门添茶的王香止步在门口,眉头轻轻地皱起。

“小香?”

察觉到响动的王耀抬起头,对王香微微一笑,笑容里是一成不变的宠溺。王香无言地点点头,走到王耀身边俯身添茶,突然开口:

“怎么了?刚才。”

“没什么。”

像是早有准备,王耀快速地回答,明显敷衍的态度让王香不由得加深了眉脚的弧度。自知心事瞒不住这个心窍玲珑的弟弟,王耀认输般低低地苦笑,看向王香的眼睛,平静地问:

“小香,帮我泡一壶高山茶可好?”

“……是。”

习惯了他的脾气,也习惯了他独自担当的性子,王香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垂下眼,安静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书房。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王耀闭上眼,午后和煦的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一只小手轻扯他的衣袖,他微笑着睁眼,年幼的妹妹气鼓鼓的脸颊让王耀差点笑出声来。宠溺地揉揉女孩的发,王耀转而望向天空,以防自己表露出什么情绪又惹得娇气的妹妹不高兴,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扬起微小的弧度。

“湾湾还不明白吗?”

“是大哥的话让人听不懂啦。”

被自家大哥的话刺激,撒娇般晃晃王耀的手,女孩不满地嘟起嘴,一屁股坐在王耀怀中,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承重力。吃痛地眨眨眼,王耀无奈地叹口气,轻轻揽住趴在胸前软软撒娇的妹妹。

“这从那从的好死心眼啊。”索性开始断章取义,女孩故意无视王耀纠结的表情,语气间也不由得开始有些得意忘形,“像个跟踪狂一样。”

“哎——”发觉一向温文尔雅【因为“湾湾才不会把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出来让大哥又做些无谓的担心呢!”湾酱语】的妹妹似乎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王耀惊讶地拔高了声调,对方连忙噤了声,脸红着低下头去,露出了后悔的表情。王耀伤脑筋地敲敲头,最终还是选择不去追问“跟踪狂”这种词汇的由来,转换了话题问:

“那湾湾呢?湾湾和大哥之间,隔着的可是海哦。”

“那不同嘛——”

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女孩仰起脸,稚气的面容上是天真的深信不疑。

“湾湾和大哥是亲人啊。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亲人。

王耀想笑,恍然间却热泪盈眶。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轻声吟念出相思的诗句,王耀叹息着睁开眼,梦一般的场景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依旧冷寂的书房。王香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表情一如既往地礼貌又疏离,静静地看着他。

“大哥。”

与表面的冷淡相反,王香的语气间是洞悉一切的怜惜,他心疼地看着王耀略略有些憔悴的脸,低声说:

“不去想,更好。”

怎么可以呢?

王耀暗自苦笑,无声地站起,悠悠走到王香身边,点头道:

“走吧。”

“那,这茶……”

“不需要了。”

打断了王香的话,王耀摆摆手,目光直直落在前方,随后毫不犹豫地走出了书房。被放在桌上的《诗经》,页面依旧停留在最初的那一页,却没有人再去读了。

 

我原以为,一切都能像过去那样,国运昌隆,天下太平,宅邸回荡着弟妹们的欢声笑语,而不是如今这般凄清。西方的炮火无情地摧毁我的基业,数千年的骄傲被当作糟粕踩在脚下,曾叱咤风云的王朝,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我踏上极北之地指引的道路,担惊受怕,举步维艰,前途渺渺无所依,只有共同奋斗的斯拉夫人偶尔的援手。不曾想那让我向往不已的红色旗帜亦是个骗局,昔日的梦想成为我一人的担当,直到我跌撞着爬上我的巅峰,却悲哀地发现失去即无望。

湾湾,小菊,勇洙。这些我以为会一直在一起的人,竟也弃我而去了。

只有小香与濠镜,还会在水湾那头,对我露出个清浅的微笑罢。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的伊人,终是在水一方。

【FIN】

【201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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